就有一股热气袭来,爱墨便帮她脱了披风。
花厅正位坐着一个老太太,脸上皱纹不少,看上去却精神抖擞,神采奕奕。左首坐着一名妇人,身穿暗红色牡丹纹宽袖褙子,外套明黄色比甲,梳着回心髻,簪着两只赤金凤头簪,看着十分雍容,这应该是宇文夫人无疑。
果然,大奶奶带着谢安亦行礼请了安后便开口道:“恭喜大太太,这下你大可放心了。”又转过头冲着上首的老太太笑着道,“老太君也可抱上曾孙了,真是可喜可贺!”
那老太太听了这话开心得合不拢嘴,指了指谢大奶奶对旁边的一个嬷嬷打趣道:“快,快,把我香囊给她。嘴这么甜,一定得给。”
那嬷嬷连忙给了谢大奶奶和谢安亦每人一个锦囊,二人道了谢收了。锦囊其实是空的,这个朝代有这么个讲究,哪家妇人有喜,便要将空锦囊送与其他人。相传这样不仅可以让他人也沾了喜气,还可以保那妇人生产时母子平安。
谢大奶奶又与花厅内起她几位太太小姐打了招呼,便带着谢安亦坐在老太太的右首。谢安亦从头到尾一直想要降低存在感,谁知那宇文老太太竟然发了话:“明兰,你带着的这个是哪个丫头啊?”明兰便是谢大奶奶的闺名。
说来也巧,这谢大奶奶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