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姓聂,乃是上次要给谢安亦说媒的那个聂老太太的远房侄女,与这宇文家也有着表亲关系。
“回老太君,这便是我家三房的嫡长女,谢安亦,在家行七。”谢大奶奶恭敬地说道。
宇文老太太听了这话,一下子来了精神,问道:“怎么,这个就是婷丫头口中的小神医?”
小神医?谢安亦不由一愣。她不知的是原来这次孟玉婷回家后不久,便发现有了身孕,而之前她正是按照谢安亦的说法挑日子与宇文昊德同房的。按道理算日子这孩子应该是在遇见谢安亦之前就有了,可古人自是不知其中蹊跷,只道这么多年用尽各种办法无果,谢安亦教的法子一用即中,自然将功劳全部归于她。“小神医”这一称号其实还好,她不知有人已经在背后穿她是“送子观音座下的童女,只有与她小坐一会儿便可一举怀男。”
听到宇文老太太叫她,谢安亦连忙起身,又行了一礼。
宇文老太太将她叫道身前,将手上一个翠绿的翡翠镯子摘了套到她手上。谢安亦正要推迟,老太太按住她的手说道:“你这孩子我是越看越喜欢,这镯子就当见面礼,你戴着玩。”长者赐不可辞,宇文老太太已经这么说了,谢安亦也不好推辞,笑着道了谢。
一旁的宇文太太也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