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只有一个亲王,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是万万不可得罪的。”
谢之书说得好像很有道理,可谢安亦看他那神情却并不怎么恭敬,只是很想知道礼亲王府的事一般。
她想了想,便把管家王永的接待以及与礼亲王逛花园的事说了。只是将当时萧啸寒的话换成嘲讽,说完,还不忘掏出帕子擦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只见了这两个人?”谢之书语气有些急,听着好像很希望谢安亦还见过其他人一般。
谢安亦点头。
谢之书面露失望之色,又嘱咐她后面安心在家,便打发她回去了。
谢安亦只觉这次的事只能用“莫名其妙”四个字来形容。莫名其妙让她来,问了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又莫名其妙地让她回去了。
一路上,谢安亦都没说话,只在考虑这谢大老爷与礼亲王府间有什么牵连。可知道坐到梅寒院中的椅子上,衣服都已经换好了,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突然,谢安亦猛地拍了下大腿:“去,把白莲叫来。”
可这终究是徒劳,谢安亦问了白莲谢之书的事,白莲知道的是少之又少。谢安亦看了好像没有说谎,就打发她出去了。
看来,能揭开此事的除了谢之书便是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