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村庄竟然爆发了疫病,我在给村民看病时也染上了,本以为会客死他乡,却没想到遇见了师父。他治好了我,又收了我为徒,我便跟着他悬壶济世。几个月前我们途经渭城,我见了祖母,听说皇帝为你赐了婚,便辞了先赶了过来。”
谢安昌这段经历也算是神奇的,他口中的“师父”肯定也是个神医,以后他就是小神医,有个神医哥哥听起来还蛮不错的。
“哥,你师父是谁啊?”谢安亦问道。
谢安昌却是摇了摇头:“师父不让我跟别人提起他的名讳。说是有缘自会相见的。”
谢安亦倒是无所谓,反正说了她也不知道是谁。她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问谢安昌
:“哥,你能不能给我点药?”
兄妹俩又交头接耳一阵,用了膳,就各自回房了。
……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这日便是谢家大老爷谢之书的生辰。从前一天开始,谢家东府的下人们便开始忙活了,整个府上都张灯结彩,还在内外两院之间搭了个戏台子。台下摆满了桌椅,中间用屏风隔开,一边是女眷的座位,另一边就是老爷公子们看戏的地方了。
谢安敏一大早便来找谢安亦。她今日穿了件粉红色十幅褶裥裙。走起路来,裙摆处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