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先离开,想以后再联系你。谁知回去却大病一场,等病好了问了人才知道,你已经来京城了……”
他这番话说得绘声绘色,有鼻子有眼的,谢之礼显然就完全信了。他气得手直抖,若不是因着身份,真想再冲到屏风那边。
谢安亦见那瘦高个已经如此说了,若是她再不出口反驳两句,倒显得她理亏。便站起身来,走到屏风边,问那边:“安亦从未见过此人,不知为何他会在此胡说八道。他口口声声说我们见过,不知大伯、父亲可否容我问他几句?”
“哼,你这孽障还有脸问!”谢之礼恨不得没生过这个女儿,只觉得脸都被丢尽了。
谢安亦压根也没想问他意见,见他如此,也不说话,只等着大老爷谢之书表态。
谢之书想了想,道:“你问吧。”
谢安亦想了想,问道:“你说我们认识?”
瘦高个只见一个模糊的纤细身影映在屏风那边,那声音如清泉一般清澈,不由也柔声道:“是的。小……我与小姐一见钟情,已经私定终身了。”
“哦?我倒还真是忘了从前的事,你且说说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谢安亦问着无关紧要的话。
“你……”谢之礼见她不问重要的,反倒问起外男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