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亦微微一笑,马上又脸色一变,厉声道:“聘则为妻奔者为妾!谢家姑娘虽说不才,却还懂得这道理!我好好的妻不做,要去做你的妾!”
瘦高个没想到这谢家七小姐说变脸就变脸,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当场。
“你刚刚说我要嫁进礼亲王府才无法同你在一起,难道你来京城后没有人告诉你我这是圣上赐的婚吗?!我在渭城时还没有赐婚一说,我怎么会告诉你我要嫁进礼亲王府!”
“那……那许是我记错了,你当时说你要进京。对,你说你要进京!”瘦高个反驳道。
谢安亦看了眼谢安敏,又隔着屏风看向孟骏驰的方向,道:“你又乱说!我在静安寺为我娘祈福时,还是与孟家有婚约的,怎么可能会进京选秀?就算真要嫁进孟家,那也是两年后等我及笄以后!”
“我就是这个意思,是我没说明白,就是两年后!”
“好,那我再问你。你说我要约你私奔,为何在私奔前一天‘唯恐今后难以见面’再送你一首定情诗。你可千万不要说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之类的酸腐话。你这谎话乍一听来还有几分真,可细细推敲,却是漏洞百出!”谢安亦说完,看了眼谢之礼,又说道,“也不知道是谁派你来毁我谢家名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