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行。
“爱墨的愁我是一定要报的!只是我现在人单力薄,你一个外男总不好插手管谢家内宅之事,这事还得容我好好布置一下。”谢安亦道。
她想了想,又说道:“还要求你件事。”
“说。”
“我想联系上我的外祖。之前派人找过,可一直没有消息。”
萧啸寒想了想,问:“你说的可是河西节度使钱元钱大人?”
“你认识我外祖?”谢安亦反问道。
“那倒不曾,只是他的义子钱俞亮我却是认识的。”萧啸寒道,“我这就派人去联系,你先在府中等消息,一有消息就让白莲带给你。”
“好的。”谢安亦看了看周围,感觉天都要黑了,连忙说,“不是要去大堂吗,你怎么跑这来了,一会若是被人发现如何是好。你快走吧。”
萧啸寒看着胸前的泪痕,咳嗽了一声,只见成极手中拿着一件披风,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王爷,虽说现在天气暖了,可您身子还不好,这晚上有点凉,还是披上点吧。”成极说完,就将披风给萧啸寒穿上系好。打的结刚好在胸口将泪痕遮住,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太出来。
“本王本想在院子里转转,没想却迷路见到了七小姐,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