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被谢安敏指着的婆子上前一步,使了个眼色让小丫鬟递了个匣子给谢之书,道:“禀老爷,这是老奴刚刚在莲蓉那丫头房中搜到的。”
谢之书打开匣子,只见里面放着一根和谢安亦头上戴的一模一样的簪子,他仔细观察了片刻,上面却没有刻“亦”字。他又将簪子双手呈给萧啸寒,萧啸寒看了看,点了点头。
谢之书大怒,“啪”的一声拍响了桌子,怒喝道:“大胆奴才!主子的东西你也敢动!还不快说是谁指使的。”
谢安敏开始并不知道这匣子里装的是什么,直到谢之书将簪子拿出来,她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惨白。
莲蓉跪在地上,一个劲在磕头,连声道:“奴婢不知,奴婢不知……”
“你不知?难道这簪子自己跑到你屋内不成!来人,给我拉出去打,什么时候说实话什么时候停!”
“啊……”莲蓉见真有婆子朝她靠近,吓得都快尿出来,忙说,“我说,我说,老爷我全说。”说完,还愧疚地看了眼谢安敏。
谢安敏坐在那低着头,眼珠子却骨碌转想着对策。这次的整件事都是王氏与她一起安排的,谢安亦的簪子是她让莲蓉想办法换的。当初为了怕事发,她早就让莲蓉那丫头把簪子处理掉了,谁知莲蓉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