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爹娘留来的。现在这两个孩子寄养在自己家里,什么活儿都能干,女儿家家的过些年找个婆家就打发出去了。
她有点为自己以前没想明白,打骂麦苗儿麦穗儿而感到后悔。
就更加的敬慕麦长青了。麦长青虽说是她的二公公,年纪和她差不多,却是走南闯北见过世面的,那天对她说的话很有道理,如果她继续虐待两个小侄女儿。这五亩良田还有几头牛几口猪很多鸡,都得被退回去。还了家产还少了重劳力。很不划算。
她的眼睛偷偷的看向麦长青,背影都带着一种刚毅,不像自家男人,给姜老爷做管家时间长了,见人就点头哈腰的一副奴才样。
越看越觉得他与众不同器宇不凡,一双眼睛就泛起了光。
麦穗儿发现了婶娘的异样目光,心里暗暗发笑,没想到这个尖酸刻薄三角眼高颧骨薄嘴唇的半老徐娘,竟然春心萌动。
她偷偷地观察着,说不定这就是她以后的把柄,如果以后她还像以前那样对对她们姐妹两非打即骂,她就将这件事儿抖出来。侄媳妇暗恋叔公这事要是传出去可不得了。当然以她的观察婶娘只是一厢情愿的单相思,二爷麦长青根本就没看她一眼。
正盯着找麦姜氏的把柄,五岁的麦宝儿端着一只空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