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搭搭的梳好了头发,扶着麦穗儿出了院门,进了隔壁。
麦青儿麦花儿住的厢房亮着灯,麦花儿已经定了亲,过完年就成亲,这段时间在赶嫁妆。
麦穗儿小声骂了一句:“真是偏心,怎么她们可以点灯,我们就得黑着。”
“你们两个,磨磨蹭蹭的,看看都什么时辰了。”
点着灯,也在炕上做针线的麦姜氏听到两人进来的声音,了炕赶了出来,尖利的声音惊了院子外面槐树上栖身的乌鸦。
它们扑棱着翅膀,乱糟糟的在头顶了几圈,几滴湿漉漉的粪便就落在了麦姜氏扬起的脸上。
她狠狠地对着地上,“呸呸呸。”吐了几声,骂道:“大清早的遇上丧门星了,乌鸦叫祸事到,你们两个小扫把星,小小年纪就克死了爹娘。现在又让老娘一家不好过。今儿不知道又要出什么事儿。”
麦苗儿的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一只手狠劲的的掐着自己的大腿。
“更年期到了,神经病犯了。”
麦穗儿小声地回骂着,这个刻薄尖酸的麦姜氏。在二爷那里受了刺激,在这儿等着爆发。
她本来想抖出她对二爷麦长青的单恋刺激刺激她,要挟要挟她,好让她闭嘴。
可是想想二爷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