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盘,一双灵巧的小指头噼里啪啦的拨打着。
“爹,三服药一共是五十个铜子。”
姬老爷摆了摆手:“童儿,这三服就不收钱了。面的再说。”
说完起身,这只小凳子坐的他实在不舒服。
他起身看了看整洁的小院,抹得光滑的院墙,土坯子的墙皮也抹得很光滑,几乎看不出有里面混着麦草。门窗都很破旧,却都修补的完完整整,窗格上都糊着的窗纸黑乎乎的看不出颜色。
“麦苗儿,麦穗儿是吧。”他迈开步子进了,这会儿他才将这来那个小女孩和麦长青对上号:“麦长青是你们的二爷吧,这修门抹墙的活儿是他干的吧。”
麦苗儿腿疼,跟不上来。麦穗儿忙说:“我二爷手艺好。”
姬老爷笑了两声,看了看光秃秃的只铺着已经破了的炕席的土炕,摇了摇头:“你们那,这席子也不防潮,你姐姐的腿是受了风寒,潮湿所致。这席子上面怎么着也得浦上一页毡。”
麦穗儿低着头说:“我们没有。”
“爷爷您请坐,我给你烧点开水喝。”
麦穗儿一口一声爷爷的叫,叫的姬老爷心里舒服又感到亲切。
灵泉村是个大村,他在村子里久居上位,每个人见了他都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