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麦苗儿。
一眼看见麦苗儿眼睛红红的,脸上有明显的泪痕。
她心里一沉,一定是婶娘又出什么幺蛾子了,自从堂姐麦花儿的婚事告吹之后,她每天都指桑骂槐的,似乎不骂几句日子就过不去。
她和麦苗儿也都听习惯了,就当听母鸡打鸣了,有时候还会相视一笑不以为然。
今天这个样子,一定不只只是指桑骂槐这么简单。
她取整整缠了一天的头巾,先让满头的头发茬放松一点。
才问:“姐,那具僵尸又怎么了?骂你了?还是趁我不在打你了掐你了拧你了?我去骚扰骚扰她。”
说完就往外走去,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是骂也骂不过,也不敢对打,但是可以学她,指桑骂槐。
麦苗儿慌忙挡在门口,泪眼汪汪:“穗儿算了,她总归是长辈,我们以后还要靠她。”
“我们靠她干什么?已经分开了。”麦穗儿不以为然地说:“就算她是我们的长辈,我们也给她打了几年工,她凭什么还欺负我们。”
麦苗儿堵在门口,小声说:“算了穗儿,就让她说去吧。”
麦穗儿这才转过身看着姐姐,直视着她的眼睛:‘“那么姐,婶娘到底把你怎么了?”
麦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