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嗦。
“已经清洗过伤口,止血药也撒上了,好与不好就看他的造化了。”
麦穗儿说完,再次提着铁锨出门查看刚才走过的痕迹,千万不能留一丝一点的证据,要不然麦姜氏那张破嘴不定会说她们姐妹两杀人了。
果然刚才过于紧张,路上还有斑斑血迹。
铲了些地里松软的土将血迹盖得严严实实,还没回去,隔壁大门开了,麦姜氏带着两个女儿光鲜靓丽的抬着水桶出来。
看见麦穗儿提着铁锨,麦姜氏斜起一双三角眼上打量着:“麦穗儿,这么早起来?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了。今儿早上狗一直叫,该不是什么人翻墙了吧,老娘可告诉你,要是你和那个瘸腿做了什么败坏门风的事儿,我可会报给盛老爷的,我们麦家可丢不起这个人。”
麦穗儿心里窝着一肚子火,却没心情和她斗嘴。这个麦姜氏嘴里就没个好话,什么事而从她嘴里出来就像进了肠胃没被吸收的东西消化了了一圈被排泄出来般的臭气熏天。
和这种人斗嘴计较简直是降低自己的档次,侮辱自己的人格。
她低头垂眼帘,
麦姜氏见麦穗儿无视也无畏只管低头走,抬高了嗓门:“怎么?不敢说话了?说说,狗叫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