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你也别生气,我这人没生过什么病,也没被人伺候着。这不是病了吗。想让奶奶姐姐好好伺候伺候我,多开点药,我不是可以多偷懒几天吗?”
原来是想偷懒,姬小童笑着摇了摇头。这个小女孩这两几年一直忙着讨生计,除了要将一年之中三口人缺的口粮周转回来,还要赚回姐姐,现在还有奶奶的药费,虽说他一个铜子都没赚她的,都按进价也有不少。
更让他佩服的是,她从未欠过药费。
麦穗儿提着十服药,踩着已经很厚的积雪往回走。雪越越大,刚才还飘飘洒洒,现在急簌簌的。雪花鹅毛般的迎面而来。寒风呼呼地吹。迷迷茫茫的看不见自家的房。
她紧了紧棉衣,迎着雪花。回到家里,麦苗儿已经在院子里来来回回的不知走了多少遍。
“姐姐,先把药给煎了。”
将手里的药叫给麦苗儿,她摇摇晃晃的进了子,顿时觉得脑袋炸了般的,头重脚轻,靠在抗炎,喘息了好一会儿,挣扎着爬上炕。
一眼看见男子满脸通红,迷离着比脸色还红的眼睛看着她。
迷迷糊糊地说了句:“为了给你抓药,我可牺牲大了。你以后要报答我的啊。”
说完闭上了眼睛。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