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女子,还以为自己是谁呢?充其量也不过是寄人篱而已。她也太拿自个当根葱了。
她轻移莲步嘴角的笑意扩散。
上前将棉被轻轻拉开,帮盛夏盖至胸口,柔声说:“夫君啊。你身子骨不好。不易说话太多。会累着的,闭着眼睛睡一会,等会药熬好了,为妻叫你。”
盛夏扑闪着一双无力的毫无神采的眼睛看了麦穗儿一眼。虽然觉得她今天有点过分分,将姝草支出去,将表妹支出去,现在又要将师妹支出去。
这才过门第一天就这么霸道,以后还了得。
不过她句句话都是在替自己着想,也不好说什么。
不过他确实有点累了,全身血脉不通的感觉是在是太难受。四肢无力,麻木,想多说话都没力气。
便顺着麦穗儿的话闭上了眼睛。
梅瑰红狠狠地瞪了麦穗儿一眼。平时盛夫人家教甚严,没有她陪着穆丹丹丹和她都不能轻易踏进盛夏的院子。就是盛夏不在的时候也不行。
今天夫人终于发话,大师哥娶了媳妇,新媳妇在不用避嫌。
在这里生活了好几年了,除了盛管家。女子都没什么机会出门。
她从小习武,又是家里的独生女,爹娘视她为掌上明珠,加倍娇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