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上锦袍。略献殷勤的问。
她觉得自己犯贱的有点过了。怎么可以这样。应该摆一点少夫人的架子,让姝草动手的。
可她就是想亲力亲为的做这些。
她知道姝草已经在外面站了很久,就等着呢。
穿戴完毕,麦穗儿将精致的脸盆架上的洗脸盆拿来用开水烫了烫。
端着走出门。见姝草果真在外面待命,对着她抱歉的笑了笑:“姝草啊,天怪冷的,又着雪,你回去吧。”
姝草的脸冻得有点发青,有点怨恨的看了麦穗儿一眼,冷冷地说:“少夫人,奴婢就是伺候公子的,还没吃伺候公子梳洗穿戴。怎么敢回。”
麦穗儿走进一边的厢房,里面有两口水缸,每天早上盛管家都会送来一桶大门外的泉水。
麦穗儿笑了笑,不跟她一般见识,舀了一水瓢凉水出来。
边走边说:“姝草啊。都告诉你了,以后有我在你就多休息一会儿。我不会说你什么的。这样吧,天也怪冷的,你先进来吧。”
姝草跟着进了子,见床铺整整齐齐,火盆火红红的,壶里的水冒着热气,盛夏穿戴整齐地的坐在椅子上烤火,桌子上放着冲好的茶水。
地也扫得干干净净,没有她干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