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冰的,尤其是凌厉的鹰一般的眼神,生气起来,胆小的人应该会做噩梦。却只是个外表,从没有爆发过。
韩冬羽用眼神秒杀了一会儿姝草,觉得足以将她打入十八层地狱,这才收回目光冷冷的说:“姝草,以后你要记得自己的身份,你是人,少夫人是主子,你是伺候少夫人的。少夫人做饭那是孝敬婆婆,体血夫君,不是应该的。在我们院子里。只有夫人公子。少夫人才是主子。你,我包括别人都不是。”
韩冬羽的样子冷酷,声音更是阴森,听的姝草从心里直打寒颤。她忙低头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没有让声音颤抖着答应:“韩少爷,奴婢知道了。”
心里却在骂:你也不是主子,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
却不敢说出来,甚至不敢流露出来。
韩冬羽说出了盛夏要说的话,盛夏赞许的点了点头。他不能像韩冬羽一样酣畅淋漓的喜怒哀乐,得继续装病,只有气无力地说:“姝草啊,冬羽说的都对,少夫人是我的娘子,就是你的主子。你得伺候她,不是她伺候你。以后你要多做点事儿。”
盛夏弱弱的的语气柔和许多,姝草苍白的脸这才微微泛红再次诚惶诚恐的答应着。
公子是有病在身的,他从那么高的悬崖摔来,保住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