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照顾大哥吧。我自己能行。”
韩冬羽摇摇晃晃的出了园门,麦穗儿有点不放心,今天那一坛酒他几乎喝了多一半。这可是只大酒坛,粗略估计大概有二十多斤吧。就算古代的酒度数不是很大,没有四五十度,总比啤酒度数高吧,喝了这么多,不知道能不能走着回去。
她回头看了一眼盛夏,见他闭着眼睛。靠在椅子背上养神,似乎已经虚弱不已。
便对姝草说:“姝草。韩少爷喝多了,你去将他送回义园。”
姝草毫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语气不卑不亢:“少夫人,奴婢还有事要做,韩少爷酒量好。不用奴婢送。再说韩少爷从不允许奴婢进他的子。”
借口,全都是借口,她明明看见过姝草去义园找盛夏,怎们会不让让她进子?这样*裸的拒绝,气的麦穗儿干瞪眼。
盛夏睡过去了般的。眼皮睫毛都不抖动,麦穗儿知道他是不会睁开眼睛的。
不想和这个丫鬟过于争执,想了想提起裙摆。
“好吧,你不送我去送,不过话可得说清楚了,是你不去送的。”
狠狠地留一句话,拉开门追了出去。
院子很大,夜已经黑了,韩冬羽喝了那么多酒,万一一头栽倒在青石铺成的小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