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和公子走散。
按照她眼睛所见的盛夏和韩冬羽的遭遇,被人追杀是毫不怀疑的。但是是被朝廷追杀还是被仇家追杀就不得而知了,他们不说最好不问。
韩冬羽现在眼神告诉她,一定是遭遇了什么刻骨铭心的痛。
也许是他离开的这些日子遭受了什么打击,今天酒后露真情。
她安静的站在韩冬羽对面,等他终于移开了眼神,上前扶着他小声说:“韩大哥,我送你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放心吧都会过去的,时间会冲淡一切。”
本来她想说去给他煮一碗醒酒汤,但是厨房离韩冬羽住的义园有点远,天黑了来来回回的。她有点害怕。
韩冬羽的胳膊被麦穗儿搀扶着。淡淡的花香飘进鼻孔,冲淡了酒气,他狠狠地吸了吸鼻子。喃喃道:“都会过去吗?也不尽然。穗儿,好香的味道啊。”
这种淡淡的花香整整在他的鼻孔里游荡了一年。让他魂牵梦绕。
现在最真实的就在身边,他微微往麦穗儿身边靠了靠,暖暖的柔柔的体温透过棉衣温暖着他。
他再次将脸斜转过来,淡淡的月光一张恬静柔美的笑脸,他的脸离麦穗儿的很近,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鬓角处细小的汗毛。
麦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