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阻挡的。
她有种预感,虽然这盛夏看起来还是病病怏怏的,绝对已经恢复了男人本色,她曾经好几次早晨睁开眼睛,看见他矫健的走出院子。只是再见到他,步履就变成了弱弱无力。
这也许有一点是伪装的,有一点是真的,就是所有的病都是早轻晚重。
进披了件披风顺手在门口提了个灯笼,将里面的蜡烛点上,回头看了看油灯。没有倒来失火的可能。这才将门轻轻掩上,出了院子,将锁链挎进锁扣。挂上铜锁。
走过门前小径,拐到了义园侧墙,顺着侧墙边的小路。再拐过 墙角,就来到了义园的前院。
竖起耳朵听了听,里面静悄悄的。也许是喝闷酒吧。
不知道大门开没开。
她提着灯笼,顺着墙根,慢慢的走到大门前,轻轻一推,大门竟开了。
看来真的在喝酒,没像平时般的扣着门。
进了院子,正的门开着,灯光照了出来。
她将灯笼轻轻挂在院子中间的晾衣绳上,蹑手蹑脚的走近。
探过头去,就看见盛夏韩冬羽面对面地坐在圆桌两边,每人面前放着一只油黑的酒
坛子,酒香扑鼻。
站在门口探听了一会儿,里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