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进了院门,这个丫鬟,一点都不听她的话,嘴里答应着,就是不干活儿。
等着看,以后有你的好过。
她嘴里骂着,将枝条一根根的拿了过来,插进堆起来的田埂里,一根距离一根也就两根拳头的距离。
韩冬羽进了门,回到义园,盛夏正看着画有勇士头像的铁箱。
“大哥,属刚才见到了两个人,属听出了声音,就是曾经追杀过属之人,属以为这两个人是为了追查大哥的落。”
不能说是麦穗儿看见,只能说是曾经追杀过自己。
盛夏猛地转头:“他可认得出你?”
韩冬羽摇了摇头:“没有,当时天黑。属那时胡子拉碴的,料他也认不出来。”
盛夏凝神想了片刻,对韩冬羽说:“我们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万一有个风吹草动,会连累娘亲,看来还得乖乖地养病。”
麦穗儿将柳条插完,已经午。
进了院子,直接奔厨房。
早晨只是随便做了点饭菜,午的好好做一顿。
韩冬羽慢悠悠的的走了过来,半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忙碌,好半天才说:“穗儿,你可记得韩大哥的话,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对你好。”
这已经是韩冬羽第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