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抹黑睡吧。
躺在床上,月光慢慢的穿过窗户纸钻了进来。
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只不过是做了他家的少夫人,还没有名至实归,没必要将自己搭配进去,没吃的都没吃的,又不会只饿她一个人。
这样关系到生计的大问题,还是由男人们顶着吧,自己一个女人没必要。
天塌来也是由大个子先顶着。
反正自己是土生土长的,实在不行就去娘家。
她翻了个身,嘴里念叨一句:“盛管家,大志叔,对不起了,我帮不到你。”
说完,闭上眼睛。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盛夏已经穿戴完毕,正和姝草说着话。
见她醒来,很温和的问了句:“娘子,你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慢慢坐了起来:“醒了,夫君你要出门?”
说完眼睛很不满的扫了姝草一眼,这个可恨的丫鬟,她明明给她说过,只要有她在,就不必进来伺候。
可是这句话她当做了耳旁风,只要盛夏在她是必须进来伺候,盛夏不在,她是躲得远远地,怎么喊也喊不进来。
姝草忙低头去,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
这抹笑意却被麦穗儿看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