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笑了笑随手拿过自己的衣服慢慢穿,一边对姝草说:“姝草,把我那条亵裤找出来。”
姝草愣了愣,快地看了眼盛夏。
盛夏本来要出门,听麦穗儿问,又转过身子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理了理头上的发箍,说:“娘子,为夫要去给娘请安,还是娘子好,可以不用去。”
麦穗儿穿好上衣,斜着眼睛等姝草拿亵裤,嘴里说着:“夫君啊,为妻虽然不用去请安,但是的做早饭。我这娘子当的呀,真够可以的,不但得为夫君娘亲做饭,还的为人丫鬟做。”
盛夏转过身子看了看娇嫩的麦穗儿,轻轻叹了口气:“娘子辛苦了。。”
虽然是一心扑在报仇雪恨上,家里的事儿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所有人都闲着,自己的娘子忙前忙后的,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就算是在心里这个娘子他从来没有认可过,总归是名正言顺的,这些天也帮了他不少忙。
只是这轻轻地一声无奈的叹息。
麦穗儿心里所有的不满全都瞬间散去,她的盛夏身负血海深仇,作为一个热血男儿,心里的压抑可想而知。而她,作为他的妻子,此刻只有为他分担,才能不负两世的缘分。
夺过姝草好不容于翻出来的亵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