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需要他们管了吗。过些年你年纪大了,自己手里有积蓄,可以自由支配多好啊。”
麦穗儿说的有点含蓄,其实她还想说。天没有不散的筵席,就算夫人公子现在对他很好,等他老了,没什么用处了,赖在人家没什么意思,不如给自己存点钱。为自己做点打算。
她没问过盛管家有没有家室,有没有孩子,本来还想说,趁现在年纪还不算太大,成个家,如果以前有家室的话,存点银子以后也好回归。
但还是没明说,到目前为止,她对盛家所有的事情都是凭空猜测的。就连韩大哥都不明说,绝对不可好奇。
盛管家听麦穗儿这么说,其实他明白说的都很有道理,他只是一个管家,就算再忠心,也只是个外人。为自己打算一点很实际。
便将铜板也单独装进一只钱袋,微微躬身谢过麦穗儿:“老奴多谢少夫人。少夫人能为老奴着想,老奴很欣慰。”
天语坐在车辕上不时很响亮的甩出一马鞭,刚才的惊心动魄还在眼前,虽然还没轮的上他出手,但是在韩少爷出手之前,他已经偷偷地将那个可恶的豆腐花衣裙划了很多口子,等她一走起来,那件肮脏的看不是花形的衣裙就会丝丝缕缕的变成披挂,成遮羞帘状。
想起豆腐花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