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主了。”
孙黑牛更加愁苦的说:“哪有那么容易,我们这些穷匠人,能挣什么钱,也就混个生活。你看看师傅,干了这么多年,还带上师兄师弟的,也还的租种穗儿你家的地。”
说话间来到了家门前,麦宝儿已经在大门外看了好几次。
老远就打招呼:“黑牛叔。四姐。你们来了?”
麦穗儿笑嘻嘻的说:“来了,我们的趁着天凉早点进林子。宝儿,快把水接着。黑牛叔啊,这宝儿也大了,以后这挑水的事儿,交给他就行。”
孙黑牛将肩上的水担交给麦宝儿,“穗儿,宝儿还小,他一直读书,肩上要上没劲儿。”
麦穗儿站在院门口陪着孙黑牛,他一般不进去。听他说麦宝儿还小,笑着说:
“黑牛叔,你就惯着他,都十五岁了,大小伙子了,再过两三年都该娶媳妇儿了。
孙黑牛清秀的脸上泛起一丝羞涩说:“穗儿,你黑牛叔都这么大了,还没娶媳妇儿,你就要给你家宝儿张罗上了,也不怕黑牛叔伤心。”
麦穗儿便笑嘻嘻的说:“黑牛叔,你千万别伤心,你是手艺人,人又这么好,还怕找不到媳妇怎么的。不过这婚姻大事讲究的是缘分,黑牛叔,你的缘分还没到。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