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了很久,身体是火山爆发般的凶猛。以前经历过男欢女爱,自然是轻车熟路,得心应手、
麦穗儿忍着剧痛百般迎合。对已蓄谋这么久的爱人,自然也是全力以赴。
一来二去,竟然激情喷发,**迭起,直到鸡叫头遍才软软的相拥而眠。
子里的动静实在是太大,姝草在外面心如刀割般的难受,没想到她日思夜想的事儿,被这个村姑这么轻易的夺走了。
她咬着牙,一直到子里的动静停来,才软软的坐在了门口。
双腿已经软软的再也站立不稳。面红耳赤到血染般。
一缕刺眼的光芒照在脸上,盛夏才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一缕乌黑的头发轻柔的拂在脸上,想起昨晚的勇猛。自嘲的笑了笑,伸手将一缕乌发拂去麦穗儿耳后。
怀中饱满柔滑的身体即便安静地的躺在怀中,也散发着一种诱人的活力。
和自己**的身体相对,女子的身体更如潺潺的流水般,滋润心田,只不过这股流水起不到灭火的作用,倒是有火上浇油般的功能。
欲火再次被点燃。
他轻轻的吻着怀中女子光洁的额头,娇柔新鲜的凝脂般的脸庞,娇艳的嘴唇,一双手在她的身体身游走。
被挑逗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