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黄土背朝天的苦之人,还是很高贵的。
所以到现在她只是开口叫麦穗儿嫂子,是看在盛夏的面子上。至于麦苗儿麦宝儿孙黑牛之类的。她私里叫他们瘸子,胖子矬子。
可是她对着韩冬羽挤眉弄眼的讥讽嘲笑麦穗儿,却看见韩冬羽生气的移开眼睛。
她有点发愣,这个二师哥打小就是她最听话的跟班,她说一不二。在韩冬羽眼里,除了师父盛夏,就是她了。
有时候甚至更听她的。
她疑惑的看着韩冬羽,眨了眨眼睛,不解的问:“二哥,你怎么了?”
韩冬羽转过头去,沉闷的说了声:“没怎么?”。很明显的不高兴。
梅瑰红有点来气,她转了个圈,来到韩冬羽前面,紧盯着他的眼睛追问:“没什么是什么?你不高兴以为我看不出来。说!怎么了!”
梅瑰红的语气带着浓烈的质问,有咄咄逼人盛气凌人的味道。
已经挪到前面的麦穗儿麦宝儿都转过头来看了看。
韩冬羽忽然有点生气,他冷冷的看着梅瑰红,口气生硬地说:“没什么就是没什么。”
说完转过身子大踏步的追上麦穗儿,蹲在离她不远处,帮着采榛菇。
麦穗儿听出他是为梅瑰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