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还是压在心底算了,盛夏要忙他的事情,不可为这点小事分心。
出了门,径去了厨房,洗完碗筷,回去馨园。
盛夏已从德园回来,坐在桌前看一本线装书,看得很仔细,姝草站在身后专注的看他的侧脸。见她进来忙低头去。
盛夏看书的样子很迷人, 尤其是侧脸美不胜收,有种引人入胜的诱惑。怪不得姝草总是偷偷地看。她心里一痒,顿生邪念歪起眼睛说:“夫君,怪热的,我去烧点水。帮你洗个澡。”
说帮你洗个澡的时候,她的样子充满了**的娇羞。声音慵懒甜腻带着张扬的性感。
简直是*裸的诱惑,简直太不要脸了。
姝草只听得心里一麻,脸一红。麻酥酥的感觉一直传到了到脚底,她低头看着脚尖,小声嘟囔一句自己也听不清楚的话:“荡妇。”
却也忍不住的意乱情迷,想入非非起来。
盛夏放手里的书,迎上麦穗儿明显的媚眼,心里一紧,一股柔柔的水流由头部浇灌至心头。形成一股如瀑布被手掌击成的水柱。
心里一柔,嘴角挂起一丝坏坏的邪魅的笑意。
竟然有种心照不宣的不谋而和、。
他的笑容充满了无比的风情,偷偷瞄着他的姝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