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这样的老虎最呀最厉害,和尚吓得赶紧跑师傅呀!呀坏坏坏,老虎已闯进我的心里来心里来。”
唱的很快,也很欢快,如果不是曲调拿捏得很准,完全可以当做是说歌,唱的时候一双黑漆漆的眼睛贼还溜溜的盯着不远处的觉远小师父。
样子像只胆小的兔子。
直到唱完也没见他动,这才放心的看着男子,小心翼翼的追问一句:“就这些了,老爷。也不过是山村野调,唱着玩的,没什么含义。老爷见笑。”
说完就要往过走。
为什么男子依然是横站着,占据了整个小道,一点也不侧身呢。
麦穗儿有点生气了,说好了唱完就然让路,怎么能言而无信呢。
她撅起了嘴,看起来这么优雅的大叔,不会真是个无赖吧。
她有点恨自己见到这般儒雅成熟的男子,就将他当做大叔般的绅士人物,他哪里有那么绅士。
语气便冷了来,脆生生的说:“大叔,你可是答应我的,该让路了。你不会言而无信吧?”
叫什么老爷?一点没有老爷该有的样子,可是她也一时不知道叫他什么好,还是叫大叔吧。
提醒他是大叔级别的人,不可如此的调戏一个小一辈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