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礼之后,麦穗儿便坐在了盛夏旁边的椅子上。
盛夫人看了一眼,心里别扭,想她以后就可以真的坐这个位置了,敷衍着说:“媳妇儿辛苦了,这些天就好好休息吧,以后做饭的事儿就少操点心,让姝草眉儿去帮忙,你指点指点就好。燕京能少去就少去。”
她没说让姝草庄妈做饭,这两人一个说好了不进厨房,一个根本不会做,只是说帮忙。
而且也没说可以不去燕京,她不去,谁来赚钱养家?
麦穗儿低头,心里多少有点不平。
她怀了孩子,不论男女,可都是盛夫人的长孙,盛夏的长子。按理说他们应该高兴到发疯,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激动,还有点小小的失望。
难道他们不希望有孩子。
满心的喜悦被浇灭,她低头小声说:“婆婆,媳妇没这么娇贵,饭我会照常做,燕京我也会去的。只不过这两个月去少一点。”
怀孕最危险的就是前三个月,以后也没什么,闲来倒难生。
盛夫人显然有点心烦,她来来回回的从庄妈手里接过茶杯喝一口,又放回去,庄妈只好站在身后,将手直直的伸着。
听麦穗儿这么说,点了点头:“这样也好,媳妇,你自己注意一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