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嫂,。给孩子起名儿了么?是不是要等表哥回来,表嫂,你说这都有七八个月了,表哥怎么还不回来。他是不是不知道孩子什么时候出生。”
麦穗儿轻轻一笑:“男人家在外,由事不由人。办完了事儿他自然知道回家,夫君一把年纪了,也算是老来得子。回来不知道有多惊喜。要不这样孩子就叫喜郎,对喜郎,喜之郎。我的果冻。”
说完在孩子的脸上蹭了好几遍,小小的婴儿受不了的闭着眼睛毫无抵抗力的躲避。
孩子的皮肤鲜嫩的散发着甜腻腻的味道,像极了果冻。
“喜郎喜郎”的叫了几声,睡梦中的孩子感觉到了似的笑出了酒窝。
她惊呼一声,再次轻轻地亲了亲孩子的脸:“太可爱了。”
穆丹丹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眼神聚起了怨色,恨恨地。亲完了孩子的脸,麦穗儿抬起头,一眼看见了穆丹丹的眼神。
心里一紧,眼神太幽怨了,积怨太深,会不理智的。防人之心不可无,对自己她还是有点忌讳的,但是孩子太小,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以后的提防着点,不能让她和孩子近距离或单独相处,以免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便有意无意的说:“表妹啊,你是不知道,娘爱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