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已经混了二十几年,土都埋在脖子面了。还没在翠玉楼吃过饭。
麦花儿虽然和麦穗儿针尖对麦芒,总是表姐妹。在家里总是闹别扭,在外面人家可是一家人。万一事情败露,麦穗儿不会饶了她的。
抹掉了想将麦花儿卖去勾栏瓦肆的念头,她谄媚的笑着做起了导游,一个一个的着街边的店铺小摊,讲给麦花儿。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态度很是亲密,走到一条街道拐角处的挂着大红灯笼的小院门前,只见一个身穿翠绿上衣水红裙子,红鞋花袜子。脸上擦着胭脂水粉的女人老远抡起手里的帕子媚声招呼:“呀,这不是李姐吗。今儿怎么来了。来的刚刚好,妹妹正好有事儿求你帮忙。”
李红嘴很配合的咧开血盆大嘴迎了上前。嗲声嗲气的说:“是翠红大妹子啊,这么急着找姐姐有什么事儿,该不会是也要求些子那个药吧?”
翠红杨一杨手里的帕子,一走三扭的近前:“李姐啊,还是你聪明。我就说么,这聪明人就是好打交道,只要一提起个头儿,就知道后面的事儿。妹妹正是要跟姐姐求点药。妹妹告诉姐姐啊,香艳阁的燕儿姑娘和妹妹私交甚好,她说有个客人用了你的那种药,简直是金抢不倒啊,她自己也是欲醉欲仙的死去活来。那个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