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男人嘛,以天为己任。”
麦穗儿忙用很狗腿的点头,连声说:“娘说得对极了,男人就该在外面跑,女人在家就行了。”
心里暗自咋舌,盛夫人的境界也很高,以天为己任,说的盛夏好像是什么位高权重的国家栋梁。
不过她说的也对,盛夏也许曾经就是国之栋梁,现在也在做栋梁,不过是现在是以报仇雪恨为首要的重任的。
盛夫人手托茶杯,看着麦穗儿脚步轻盈的跨出了高高的门槛,将茶盅交给庄妈。一眼看见心尖孙子喜郎甩着胖乎乎的小身子,很费力翻过门槛追了过去。
忙颤声喊道:“喜郎啊,小心肝,来奶奶这里。”
喜郎头也不回的说:“我要娘。”
说完屁颠屁颠的跑出院子,趴在更高的院门门槛上,一只小腿先翻出去,身子屁股翻了上去,另一条腿才收了上去。
出了门槛头也不回很坚定地向着麦穗儿走过的方向追去。
盛夫人无奈的盯着他的背影,狠狠地说:“小白眼狼,怎么喂都喂不熟。不管怎么疼她,就是记得他那个村姑娘。”
庄妈不知道该说什么,孩子不管别人怎么喂,都和自己的娘最亲。这是她听到的最好的话。
凤寄养在麦长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