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低的条件了。盛夫人佯装气呼呼的瞪着喜郎,骂了句:“喂不熟的小白眼狼,眼睛里就认识你那个娘。”
本来她想说村姑娘,话到嘴边没说出来。
喜郎人小却能听懂奶奶的话,奶声奶气的哼了一声,不以为然却很坚定的转过头去,一只手紧紧地搂着麦穗儿的脖子,另一只手里还拿着他的树根。
盛管家盛夫人在前,麦穗儿抱着喜郎跟在后面,来到了专门供奉祖宗牌位的从来关着门的门外。
盛夫人停住脚步对麦穗儿说:“媳妇儿,按理说你也算是我们盛家的人了,但是祖上订了规矩,祭祖的是男子,除非男子不在了,像婆婆一样。”
麦穗儿很理解的说:“娘带着喜郎去吧,媳妇儿在外面等着。”
又转身哄喜郎:“小宝贝,乖乖地跟着奶奶去祭祖,替娘多上两柱香。”
喜郎不知道上香是什么,却听到能帮娘做点事儿,觉得很厉害,第一次拽着盛夫人的手进了子。
麦穗儿站在门外,红红的灯笼照着脚一小片地方,朦朦胧胧的,天气越来越阴沉,习习冷风夹杂着片片雪花。
雪了,她抬起头看着漆黑的天空。紧了紧新棉花的棉衣裙,这么黑这么冷,不知道盛夏在哪里。在做什么?回到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