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身为父的。”
韩冬羽一点不推辞的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的木质挂饰,挂在喜郎脖子上:“这是泰安国的黑桃木。长在泰安国最高的山顶上,据说全国只有两棵,很珍贵的,能辟邪,就算是收徒礼。”
泰安国?是什么国?难道韩冬羽还出国了。心里疑惑却没问,两年多前韩冬羽只是说要和盛夏出门,也许是出了趟国。
来到这里这么多年,除了知道自己是大燕国的臣民,住在云崖镇的灵泉村,都城是燕京,别的什么国家地理,世界地理甚至还有什么国家几乎都是一无所知。
因为这些事儿在乡一般都是闲来无事的老者闲谈,她没时间参与,都城镇上也都有老人专门闲聊的地儿,也没机会去。在家里更没什么人说起过。
盛夏以前或者他的爹以前一定是朝廷大官,受了什么冤屈,才让盛夏含冤隐姓埋名装病躲避。这已经是可以肯定的。
但是到底是什么级别的官衔,却不清楚。盛家人主子人都从未说起,她也从未过问。
就是在韩冬羽面前她也没好好追问。人家不说就不要问,该说的时候一定会说的。
进了厨房,很快的生火做饭。虽是正月,没什么新鲜的菜,但是麦苗儿将很多的青菜都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