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心想让孩子多学点,也为了听他可爱的童声,所以将记来的东西,一点一点的几乎全部交给他。喜郎平倒也听话,和她在一起才跟着她乱唱,别人面前几乎从不表现。
今天这是要将她彻底出卖的节奏啊。
盛夏很有兴趣的听儿子边跳边唱,不时地夸奖两句,喜郎更加卖力,恨不得将小小的脑袋里所有的东西全都挥发出来,以换取爹的夸奖。
麦穗儿将头埋在被褥间,希望喜郎的表演早点结束。
盛夏却是兴趣十足地听着。见喜朗在床上跳得满头大汗,将他抱在怀里,陪着疯狂。
喜郎终于将脑子里的东西全都表现出来。也累了,便在盛夏怀里睡着。
盛夏低头看了一会儿对外喊了声:“庄妈。”
一直守在门外的庄妈低头进来。将喜郎抱了出去。
喜郎被庄妈抱出门,盛夏亲自床关好门,坏坏的笑着凑近麦穗儿,很据挑逗性的说:“娘子,看来为夫真的是小看你了。”
“你才知道啊。”麦穗儿微微抬起头来,有点慵懒蓬乱的性感:“那以后就得高看为妻了,抬起头来看。”
盛夏邪魅的一笑,狼一般的生扑过去。咬着她的耳朵:“高看一定高看,马上就高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