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的脖子,听他这么说,很迫切地说:“好,二叔。喜郎不说。我们真的能过院墙吗?”
韩冬羽眼神好使,看准院墙前的空隙处,抱紧喜郎双足一提。身体腾空而起,喜郎只觉得一上一,已经轻轻地落在了外面漆黑空旷的田地里。
他兴奋的张大嘴巴,差点叫了起来。
韩冬羽忙捂着他的小嘴巴压低嗓门说:“喜郎,别喊,以后二叔教你,得比这还高。”
喜郎很乖巧的用小小的嘴轻轻吻了吻韩冬羽的脸,清脆的说:“二叔,要得很高。比树还高。”
要表示感谢,就得亲亲脸。这是麦穗儿给他定的规矩。当然这规矩只用于母子两,今儿喜郎高兴。用在了韩冬羽身上。
而且在他的眼里,最高的就是大树。
韩冬羽心里暖暖的,孩子稚嫩的热乎乎的小嘴唇,让他坚硬封冻的心悄然融化,他紧紧的抱着喜郎:“喜郎,一定比树的还高。你闭上眼睛,二叔带着你。我们先去找你娘。不过你记得不许对任何人讲,讲了以后我们就不起来了。”
韩冬羽说的很神秘,喜郎狠劲的点着头保证:“二叔,喜郎谁都不说。我娘也不能说吗?”
韩冬羽轻轻点了点喜郎的小鼻头:“你娘可以说。闭上眼睛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