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红的脸憋得发红,他是打死都不相信麦花儿会对孙黑牛一厢情愿,可是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她总不能给自己背黑锅吧。
他想了想说:“这件事是绝对是花儿错了,就找照宝儿说的。将她交给盛老爷去处理。至于苗儿的婚事,该办还的办。”
麦姜氏一听急了,自己的女儿名声败坏。将会被盛老爷当着全村人的面浸猪笼,而麦苗儿孙黑牛正常举行办婚事,这也太不公平了。
她大声的哭了起来:“二叔啊。不能这么办事儿吧?我们花儿是有错,可是也不能这么把她推上绝路吧?眼看就要过年了,怎么也得等过完年再说吧。”
麦长青黑着脸说:“她做事儿的时候,想过苗儿吗?就这么定了,明儿我就去告诉盛老爷。”
麦姜氏哭着说:“二叔。家丑不可外扬,媳妇儿求你先缓一缓再说,要过年了。怎么也让她过完年再去死。”
麦长青黑着脸不再说话,眼睛看向韩冬羽。
韩冬羽理了理衣服起身道:“这件事情已经问明白。该怎样处理,的听听麦苗儿的意思。孙黑牛。虽说你是无辜的,但是已被牵连进来。你先回去,麦苗儿和你的婚事要不要办,得听她的。”
孙黑牛磕头如捣蒜,虽然做出了如此有伤风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