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什么乱七八糟的药,如果不是他配置了这种药,怎么会出这样的事儿。
虽然只是麦姜氏一个人在质问,他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谴责。麦苗儿好吃好喝好心的收留他这么多年,本应该涌泉相报,却无意中害了她。成亲对女儿家来说是一辈子最重要的事儿,所谓的终身大事儿。
他低着头逃也似的摸着黑去了后院自己的子,却是一头撞在一个高大的身躯上。
他茫然地后退一步,韩冬羽低沉的声音传来:“姬小大夫,这事儿你也不用内疚,该怎么办,明儿我会告诉你的。有道是是鸳鸯棒打不散,不是,怎么撮合也不会在一起,你去睡吧,不用觉得内疚。”
韩冬羽说完不见了,姬小童惊得半张着嘴巴,好半天才回过神。慌忙对着漆黑的夜空拜了好几拜。
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中,韩冬羽走在前面,麦穗儿紧随其后,他尽可能地慢步而行,说:“穗儿,我想这桩婚事一定是办不成了,我们的想个办法先将婚期延迟。这件丑事先不要声张,传出去对苗儿不好。”
可是就算他慢步,麦穗儿也的快步才能赶得上,夜色太黑,她晚上也没怎么出过门,总觉得身后有什么跟着,顾不得回答他的问题,拉着他的衣襟说:“韩大哥,你走后面,我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