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一间小子。
麦花儿靠在被子上,很疲惫的闭着眼睛,感觉到门帘掀起的亮光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随即慢慢的闭上。
她早已听到了麦姜氏的声音,却不想出声。按理说娘来看她,应该高兴,她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来到孙黑牛家这么久,本来她想,已经这样了,这便是最好的结果。留了自己一条命,还有肚子里的孩子。
孙黑牛的院子还可以,房宽敞,院子紧凑,还有几亩薄地,孙黑牛虽然个子矮,长得并不难看,还有手艺,日子也能将就着过。
可是孙黑牛将她接了过来,安顿在小小的厢房内,铺着破旧的被褥,阴沉着一张脸。
她也不敢多说话,这事儿是她的错,现在已经按照最好的方向发展了,先忍忍再说。想来这么一个矬子,在她的记忆中,总是低眉顺目的。只要她动点心思,一定会听她的。
可是过了这么久,他竟然一次都没来过这个子。她也不着急,每天都会做饭,只要他回来,便很殷勤。
却并没有打动他。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孙黑牛以前温顺的眼神总是很犀利的看向她,凡事都防着她,收了麦子。拿回来放进正房旁边的闲子里,装进麦屯。还盖上印章,需要推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