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哎,没想到我二弟还会哼小曲儿,看把他高兴的,真是人逢喜事儿精神爽啊!”
麦苗儿虽然从小没娘,却很懂规矩,在姬家的这些天,还是按照在麦家的习惯,早早起床,第一时间拿起扫把就去扫院子。
也是早早起床在庭院里转悠的姬小童笑吟吟的走近说:“苗儿,起这么早?怎么不多睡会儿。苗儿。你不用扫院子的,人会扫的。”
麦苗儿红着脸,说:“姬小大夫,我习惯了。什么都不做,我真的不习惯。”
姬小童说:“你什么都不用做,只管好好的做我娘子就好。如果以后实在闲的难受,就跟为夫去采采药,帮着给人家抓抓药。”
提起药,麦苗儿想起麦穗儿说的话,低头说:“姬小大夫,穗儿说我有病,嫁了过来,你刚好给我看病。”
姬小童说:“穗儿说得对,你自小吃药,是药三分毒。看起来是治好了这种病,就引起了另一种病。”
麦苗儿的眼睛看了看左右,小声说:“穗儿说,我这段时间好了很多,如如果以后继续吃你的药,就会彻底好了。”
姬小童和麦穗儿说起过麦苗儿的病,便问:“穗儿可说怎样才算彻底好了么?”
麦苗儿脸红的苹果般的小声说:“她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