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自从家里收到了盛夏的书信,盛夫人说话的语气比以前底气足了许多,看她的眼神也由以前的慈爱变得有点严厉,强调也不再是轻轻柔柔,而是命令式的。
穆丹丹更是打了鸡血般的兴奋,一天能换四五身衣服,还都是些很久以前的。她不时的穿着那些个衣服在院子里绕来绕去的,抬起高傲美丽的头颅,扭动并不曼妙的腰身,似乎在炫耀什么,姝草便趾高气扬的跟在身后,似那狐假虎威的狐狸。
麦穗儿不知道她们这是在提醒她什么,心里隐隐地感到不安。
便提醒已经长高了许多,手里总是提着他那张铁弓的喜郎要小心。喜郎很不以为然地说:“娘,你放心。有谁敢欺负娘,我就射瞎她的眼睛。”
喜郎说话时眼睛就看着穆丹丹姝草的方向,麦穗儿弯腰身抱了抱他:“喜郎最孝顺了。娘是不怕她们的。娘是害怕她们欺负喜郎。”
喜郎举起铁弓,仰起脖子不屈地说:“谁敢!”
随着喜郎一天天长大,麦穗儿对他的保护慢慢松了点,不过她时时刻刻的提醒他当心。
麦苗儿见她不说话,小声说:“穗儿。姐姐知道妹夫是大官,穗儿以后就是官家娘子了、会像戏文里演的那样。穿不完的绫罗绸缎,吃不了的白米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