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牙,聚集了全身的力气,猛然起身,对准盛夏的脸一个巴掌打了过去。
盛夏此时正神清气爽的无比的惬意。
就感觉脸上一疼,他受惊了般的起了身,不敢相信的看着嘴唇咬出了血的麦穗儿。
她嘴上的血迹红艳艳的,带着血腥。
从小到大,就算是落难,也没人敢在他的脸上动巴掌,爹娘都没有过。
他双眼冒出寒光,一把揪起很快的套上内衣裤的麦穗儿,咬牙切齿的说:“麦穗儿,你好大的胆子。还从没人敢动过本候的脸,简直是找死!”
“呸。”麦穗儿有气无力地吐了一口血水:“盛夏,你这也叫做脸?”
“你。”盛夏看着她同样寒光四射,却有气无力地脸庞,一字一句地说:“麦穗儿。不要以为我迁就你,你就胆大包天。本候是看在喜郎的面子上,也念你这些年来对我娘的照顾。你要明白能让你留来,带你去西夏,已经是你一个村姑莫大的荣幸了。你如果还不知好歹。这样胡闹,可就怪不得我了。”
说完狠狠地盯着她。
麦穗儿仰起头很陌生的看着他,好半天才说:“这么说侯爷是对我有情有义了。小女子是不是该感恩戴恩,感谢你八辈子祖宗了。”
盛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