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头都要做官,真的和平民百姓不一样。”
盛管家看了眼跟在自己身后的庄妈,嘴里应着:“公子说的是。做了官就是光宗耀祖,是人上人,是可以骑马坐轿的,自然是跟平头百姓不一样。就说我们公子袭了候位,老奴出门脸上都有了光,平时那些个庄户人家,见了爱理不理的,现在都点头哈腰的,叫什么盛老爷。老奴心想老奴怎敢担当。”
庄妈偷偷捂嘴一笑,盛管家说的一点也不夸张。不要说外面之人,就是家里新来的丫鬟仆妇,看见盛管家都是弯腰点头的。一口一声:管家老爷的叫着,。其恭顺程度一点也不比见到盛夫人。
盛夏说:“大志叔。你没听说过宰相家看大门的都是七品官么。本候可比那宰相高一级。你可是本候府的大管家,自然比看门的高多了,叫你一声老爷,也没高叫。”
盛管家忙说:“借公子的光。”
两人说着话来到馨园,门外守着的丫鬟仆妇们都深深地低头。盛夏进了子,见小小的喜郎卷缩着身体窝在麦穗儿经常做的那把椅子上,很是可怜。
心里一柔,刚才的怒气瞬间消散。
见他进来。喜郎撅着嘴却是很乖爽的来见礼,垂首站在一旁,很是有礼貌。
盛夏心里再次一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