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费力气。省着点力气还要好好的为喜郎的将来想。
穆丹丹受到了冷落,又被奚落一番,气的看着关紧的大门,提起脚揣了几骂道:“麦穗儿,你给我出来,我现在可不怕你。你给我说清楚了,你骂谁有脸无脑。”
对麦穗儿的仇恨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抢了她的表哥,还生来世子,本来这些事儿该由她来做的。这些年来都活在她的阴影,光环,压抑的都快要发疯了。
好在姨妈脑子还是清醒的,现在终于扬眉吐气了。
得好好发泄发泄。再者现在她可是有身份的人了,而麦穗儿只是一个弃妇。
她怎么敢这么无视自己?
就听隔壁房间的门一开了,韩冬羽胡子拉碴的黑着脸黑铁塔一般的站在门口,几乎占据了整个门框。
心里一惊,随即打了个寒蝉。她对于韩冬羽有种乎天生的敬畏感,比对盛夏还敬畏,忙收起脚陪着笑说:“韩少爷,你在这里啊。”
韩冬羽一双深邃的看不见底的眼睛犀利的看着她,冷冷地说:“我在这里好几天了,你不知道?”
穆丹丹忙说:“听姨妈说了,姬小大夫在给韩少爷医病。”
韩冬羽冷着脸说:“知道了还问?表小姐。我说你一个出阁的女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