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去看我娘么。你告诉她,我很快就去接她。让她等着。”
韩冬羽说:“喜郎乖乖跟你爹去。二叔一定会让你娘等着。”
说完策马而去,盛夏一直目送红色的人马消失。
三天后,麦穗儿坐在半山腰,看着山,脚已经折碎了很多蒿草。
眼前似乎闪动着一群人马转过山脚,渐渐时隐时现,最后不见,她的心忽忽悠悠的也被带走,她茫然地折着身边的蒿草,手指上被刺出了血液浑然不知。
身后很不忍心的麦宝儿终于忍不住上前坐在她身边小声说:“四姐,我们回去吧。已经坐了大半天了。他们三天前就走了。”
麦穗儿茫然的说:“走了。三天前么?”
麦宝儿说:“是三天前,四姐,我们回去吧,天都黑了。回去迟了,三姐会担心的。”
麦穗儿这才感觉到手指疼痛,手指出血了,她将手指放进嘴里吮了吮,钻心的疼。
身体很是虚弱,山坡又陡,来的时候鼓足了气,并不觉得。这一回散了劲儿,寸步难行。
麦宝儿说:“四姐,我背你吧,看你的样子,也走不去。真不知道人都走了三天了,你还来看什么。”
说完弯腰。
麦穗儿摇了摇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