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他的成长。
她使劲的揉着面,这些天的消沉让她有种抽丝剥茧的感觉,虽然浑身酸软,手臂无力,她还是将所有的思绪动力都柔化在筋道的面团里。
昼思夜想了这么多天,现在终于想明白了,就算自己不吃不喝不说话折磨死自己,地球照样转,谁离了她都能生活。只是可怜了从小母鸡般护着自己的姐姐,还有未成年的儿子。
上辈子亏欠了儿子。丢失了亲情,这辈子一定要将全部的母爱补偿在喜郎身上,好好诠释亲情。
所以说怎么也得活去。看着喜郎长大成人,看着姐姐和姐夫白头偕老。
而且不但要活去。还要好好活去。
想明白了,对盛夏竟然没了怨恨。虽说和他多年的的生活就像是一场梦的惊醒,却是这场梦并不是白日梦,而是留痕迹的
想了这么多,觉得很励志,手臂上似乎有着用不完的力气。刚刚兑好了面碱,存香就走了进来,她挺着尖尖的大肚子。才跨进门槛就说:“四姐,你身子还没恢复,怎么起这么早。放着我来就好。哎呀,面都兑好了!”
麦穗儿轻轻笑了笑:“我哪里身子没恢复好了?这不是很好么。倒是你,挺着个大肚子,不要站在那儿了,坐在灶膛前帮着烧烧火就好,还能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