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听韩王这么说。心里的不平又一泻而出:“我可是救了他的命,那一年他被姬白狸逼鬼见愁的悬崖。是我将他拖进悬崖之的山洞藏了起来。这些年来,我辛苦赚钱养活他的家人。就是这些年来他在外所做的一切,都离不开我的资助。这点大叔是知道的。你给我的,我自己的都给了他。”
韩王想听去,便说:“这都是你自己愿意的。”
“我是愿意啊。”麦穗儿摇摇晃晃的说:“但是我觉得四两换半斤,人心换人心啊。我怎么知道我这份用心换不来人家的心。其实他只要跟我说一声,我也是明事理的,就算我不愿随他去西夏,也不至于生气。可是说都不说一声,就把我给休了。凭什么一定认为我会跟着去呢,我凭什么屈居人之呢?”
“这倒是。”韩王说:“西夏侯这点做的有点过了,麦穗儿,你知道大叔和西夏侯的关系,怎么不来找大叔主持公道呢?”
“没有用的。”麦穗儿痛苦的摇着头,眼泪再次涌了出来:“这么多年了,。他都没感受到我的用心,找大叔有什么用呢?再说了皇上都赐封了,如果他不把这些上报给皇上,皇上怎么会知道。”
韩王说:“你倒是不糊涂。”
“你才糊涂呢。只是可怜我那孩儿,还没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