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晚晴并不知杨婉也即将离开安府,如今一听杨婉提起自己即将离开的事情,眼神不禁一暗,尤其是想到自己离开后,府中只剩一个杨婉,表哥怕是会被缠得死死的,心里就更加不痛快。
树荫遮阳,可树上那鸣蝉却是越叫越响亮,越叫越惹人烦心。
“怎么,刘姑娘哪里不舒服么?脸色很不好呢。”和刘晚晴一样,看到情敌不痛快,杨婉就觉得心里痛快了不少。
“哪里,不过是想到要与杨姑娘分别,心中有些不舍罢了。”刘晚晴摇摇头,笑弯了眼睛,纠缠又如何?只要舅母看不上,缠到底也别想做安府的三少奶奶。
三言两语晃过杨婉,刘晚晴快步向安庆成所住的寻梅斋走去。
今天是最后的机会了,过了今天,她就只能回北关,而且恐怕是再也没机会挨近表哥了。
“表小姐,我们爷不在,您来的不是时候呢。”守门的小厮陪着笑说道,“少说也得等到快晌午才回来,您看……”
刘晚晴点点头,若是表哥在,她就不会这个时候来了。左右看了看,她不自觉的压低了几分声音:“既然如此,那我便进去等表哥回来。”
“这,这个……”小厮为难起来,表小姐一个姑娘家怎么好进爷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