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要说落水,我年轻时候也有过那么一次。”王姨娘的视线飘向门外的天空,似乎又看到了那个尚未嫁人的自己,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女,语气里不由得带上了些许感慨意味,“那时,我还在济州老家呢,城外就是济河。有次跟姐姐去河上玩,脚踩滑站不住,伸手拉了我姐姐一把,结果还是没能站稳,到底是落了水……跟你不一样的是,我姐姐也被我拉着进了水,当时手上的伤跟你不太一样呢。”
仓皇之间,即将落水的人自然是会伸手抓住任何能抓住的东西,可夏雨荷明明抓住了安菁,而且抓得很紧。怎么就又松手了呢?要说是没能抓稳,那安菁手上的伤不该这么重才对,即便是重,也该是被指甲划破的皮肉伤。而不该是这样红肿的钝伤。
“你这伤势看起来,倒像是抓住你掐了一把后又松开手了。”王姨娘轻轻摇着头,“你推她了?”
“那倒没有,我当时吓了一跳,只是用力收回了手。”安菁的脸色凝重起来,因为她也想到了某些疑点。
比如,从她手上的伤痕来看,夏雨荷是稳稳的握住了她的手腕的,而且力道之大甚至将她的手腕都伤到了,既然如此。为什么她会那么轻易就摆脱了夏雨荷?
“要真是你自己挣脱的,怎么也